第四章 初窥身世迷，又闻诅咒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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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丘娃子，回来吃饭了！”牧田杵着篱笆对着田间大喊道。
“来啦爷爷！我抓了个猴子！他还会耍棍！”小牧丘在田间回应道。
不一会儿，牧丘来到了饭桌前，帮着爷爷盛好了米饭。看着桌上的菜，说道：“爷爷，今天怎么全吃蛋啊！”
“哈哈！今天赶巧了！俺们家的母鸡母鸭母鹅今早都下了蛋，你村头黄大哥还掏了俩鸟窝鹌鹑蛋过来，前些天村里发福利，俺还去领了鸵鸟蛋乌龟蛋蛇蛋呢！今天咱爷孙俩饱饱口福就吃全蛋宴了！”牧田欣然说道。
看着满桌子由混蛋做的珍馐，牧丘竟然不知怎么的没了胃口。爷爷似乎看出了牧丘有心思，便说道：“丘娃子，你命苦啊！从小没爹没娘的。但以后你也会长大，也会独立！即便是一个人面对一切，扛起大旗没有什么可怕的，干就完了！”
牧丘抬起头，双眼不知怎么的就朦胧了起来，越来越看不清楚坐在对面的爷爷了。“丘娃子别哭，记住，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，都要勇敢地去面对它，咱们牧家就没出过孬种！是蛋也好，不是蛋也罢，盘他！你是最有种的男人！”
“爷爷，好的，我一定会的！爷爷别走，您再多陪陪我！蛋还没吃呢！……”
………………
其实牧丘早就知道自己又在作梦了，只是想再多看爷爷两眼。每当牧丘遇到困难的时候，爷爷总会出现在梦中，来宽慰自己，即使爷爷没什么文化，翻来覆去也就那几句。可就是这样简单的信念，才支撑着牧丘独自一人，在社会中挺了过来，不自欺，不自弃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爷爷！蛋还没吃呢！唔…这是什么味道……”牧丘缓缓地睁开了双眼，嘴里还念叨着对爷爷的思念，自己的四肢百骸却疼痛无比，像是被丢进插满狼牙棒的洗衣机里面翻滚过一般。
“小友，你可算醒了。老夫猴赛雷，可不敢当你爷爷……”铁棍猴赛雷，在一旁打趣着，他接着说道：“你可真是命大！这样都没死。待会儿再说吧，来先喝了这碗还魂汤！”随即端起了放在一旁由暗金蛋壳盛着的“汤”——这可能是猴赛雷自己的理解吧，只见这碗“汤”中，乌黑粘稠，沉淀了许多不明物体，面上还翻着气泡。这碗还魂“汤”，怎么看都像那一年老师带着全村同学去参观的一家塑料化工厂，刚从废料口流出的污水，还是加热过的。
这碗汤被铁棍猴赛雷顶到了牧丘面前，上面翻滚着的一个大气泡突然炸开，星沫子溅到了旁边的石台上，发出滋滋声响，这可把牧丘吓得够呛，不顾浑身疼痛赶紧坐了起来，一个飞身跳下躲到了石台后方，说道：“老猴！我和你无冤无仇，这玩意儿怕是有毒吧！我牧丘今天就算是饿死在这里，也不会喝它一滴！啊…你干嘛你个棍子！唔……”铁棍猴赛雷用自己的“尾巴”缠住了牧丘的四肢，顺势一顶，让牧丘啊的一声张开了嘴，猴赛雷趁机用“头”把这碗汤灌倒了牧丘嘴里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就在牧丘以为自己三番五次“重生”过来又将再次面临死亡时，却发现禁锢着自己的猴赛雷渐渐松开了缠绕。随着一股甘甜入喉，身子渐渐暖和了起来，浑身上下换了血般的胀痛，也逐步消散。
“唔，真香！嘿嘿，还有点好喝，就是这碗汤吓人了些……抱歉错怪你了老猴！”牧丘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，对铁棍猴赛雷说道。
“哼！不识好人心的小友。原来你叫牧丘，一直没问你名讳……既然已经恢复了，那我们就坐下来聊聊吧，在你昏迷这些天里，老夫依稀又记起了一些事情，还是有必要给你‘汇报‘一下……”铁棍猴赛雷把牧丘赶上了石台，并示意让他端坐好，突然严肃的气氛，让牧丘多少有些不自在，毕竟刚才还错怪了他人的好意。
“少爷在上，请受苍猿，家礼一拜！”
“主尊在上，请受猴赛雷，权礼二拜！”
“未护得主尊周全，让主尊受惊受累，请受猴赛雷，求罪三拜！”
“老猴，你这是干嘛，别这样，怪尴尬的，快起…快站直，过来和我细细说来你究竟想起了什么！”一头雾水地牧丘本想扶起正死命磕“头”的猴赛雷，却发现他本就是一根铁棍，怎么扶。
“主尊，且听我细细道来。一是我本你家祖上兽宠，主尊为家主后人，此乃家礼一拜；二是我乃主尊精血所启，日后定当为主尊驱使，效牛马之力，此乃权礼二拜；三是我未护得主尊周全，让主尊险些爆体而亡，此乃请罪三拜。望主尊开恩赐罪！”猴赛雷还是一直匍匐在地，不肯立起来。
牧丘见状，便喝道：“好，你若忠心奉我为主，我也不计前嫌，你便将功补过，将你所回忆起的事情都细细道来。日后也不必称呼我为主尊，怪难受的，直接叫我名字就好。对了，先从你所说的家主讲起吧，老猴！”语毕，牧丘便把猴赛雷扶站立了起来，棍上还有些许水雾，也不知是不是他流了泪。
“主尊……好吧，牧丘少爷……”猴赛雷还是不愿意直呼牧丘名讳，继续说道：“老夫本是大力金刚猿，已有八百年修为，乃八阶土木系玄兽，后因机缘拜入家主门下得名苍猿，这是老夫的身份。目前只能记起这些信息。家主的名讳和相貌，好似在心头被抹去一般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。后来又有一事，家主遇难受困，且将当时已成暗金蛋的少爷、以及家主的本命武器托付于我，逃出生天。路途当中不断有恶人来袭，老夫也身受重伤。且当老夫逃至昆泽山脉一处瀑布前，与一区区六阶后期吞天紫蟒争斗遭遇暗算，伤势再次加重，后用秘法潜入此山腹中，终因体力不支而身亡……因护主未遂，亡后夙愿念力过强，一缕亡魂萦绕在这棍上，便成了器灵……”
牧丘听后若有所思，示意猴赛雷继续说下去，道：“在这洞中也不知岁月几多更替，渐渐地老夫便陷入沉睡。直到那日少爷你的精血溅入此棍，因为血脉乃家主之后，有股熟悉的味道，此棍便唤醒了我自动与少爷缔下了契约，可以说现在此棍也是少爷的本命武器了……只有在上一任主人神魂消散后，本命武器才能易主……”想到这里，铁棍猴赛雷身上的光芒竟又暗淡了许多。
“老夫已然不是大力金刚猿，此生怕也只能以器灵身份来辅佐少爷了……幸而得少爷赐名猴赛雷，倍感荣光！而老夫却因护主不力，险些让少爷……”猴赛雷这时候恨不得有个地洞能钻进去。
“没事，你不把我救活了吗？不怪你，是我当时太饿了。老猴啊，你接着说。”牧丘旋即安慰道。
“少爷本是暗金蛋中所孕育的人，可在老夫记忆里，依稀记得此蛋被下过毒咒，而那时当我接触到暗金蛋后，也曾试图往内窥探，看到得竟然是经络断，血脉阻，且有黑气萦绕其中，这是传说中才有的禁术破魂咒中后的表现啊！此咒歹毒至极，所中之人当场魂飞魄散道消殒落，而且诅咒会伴随其后子孙的血脉之中，如若有人吸收元气加以修炼，血脉之中的噬元毒素便会立马反噬，导致元气紊乱而爆体身亡啊！”铁棍猴赛雷顿了顿，看着面色惨白的牧丘接着说道：“而玄阳真果又是大补元气之物，老夫观那颗玄阳真果，少说是八千年以上的年份存在了，元气蕴含之纯净、质量之高，可想而知……”
“究竟是何人如此歹毒，要害得我如此不得善终！那……除了祖上父辈的信息，关乎我的生母，老猴你……”牧丘紧握双拳，随即问道。
铁棍猴赛雷摆了摆自己的“头”，说道；“更是模糊。若日后记忆有所恢复，我再给少爷叙述一二。”似乎猴赛雷又想起了什么，接着说道：“那日少爷受难，元气充斥经络，紊乱之际是这枚涅槃之戒生得异象，帮少爷化解了危机。老夫只是记得，这枚涅槃之戒仿佛与苍家主上夫人有关……”
牧丘看了看右手上的这枚戒指，上面的红宝石似乎比之前暗淡了些，因为没有更多的信息，所以也暂且放下这件伤害过他又救过他的宝贝，便不去追问猴赛雷了。随后，在与猴赛雷的交谈中，才得知那碗还魂汤的由来。猴赛雷在洞中觅得一处水源，后又将牧丘采摘分割好的芥元灵芝、血虹松果捣碎，前者有凝实神魂、巩固修识作用，后者为理清血毒功效，此两果皆不含元气；再辅之以无相菩提果调味，这种浆果很神奇，不同颜色有不同的味道，酸甜苦辣辛，除此之外同样也有具备巩固修识的作用。然后猴赛雷用自己的身体飞速旋转搅拌，就做出了那碗卖相十分恐怖的还魂汤来。
而后又从猴赛雷口中得知，此地乃玄星，果真并非地球！玄星之上有诸多种族，各自繁衍生息。其中以兽族为首，称霸世界。人族的势力在当时还不算强盛，但好在有诸多以元气修炼为主的武者、修士，甚至还有另外一块大陆上以法力修炼为主的魔法师护卫自身，人族也得以安居于一隅。但通过观察和考究洞内植物的生长情况，猴赛雷初步判断离当日进入洞中之时，怕是已过了万年之久……玄星此时是个什么样的情况，却不得而知了，牧丘祖上后事如何，更是难料。
聊到这里，牧丘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，自己是从一颗万年前的化石蛋中孵出来的，那猴赛雷不也是万年前的残魂一个？随即便询问猴赛雷道：“老猴……你方才讲，万年前你本是苍猿时，便遁入此山腹中，后由化成器灵。那在这山腹之中，苍猿的尸骨是否……”
只闻猴赛雷爽朗一笑，说道：“哈哈！老夫尸骨尚存完好！这便领少爷前去看看！对了，还有些东西可以取回来，对少爷大有裨益！”旋即，一棍一光屁股小孩，前往了山洞深处。
过程之中，牧丘发现离尸骨所在地越近，那些奇怪的植物生长就越为茂盛密集，还在一处低洼发现了洞顶垂下钟乳石，想必之前猴赛雷所取水源便是从此处来。当牧丘和铁棍猴赛雷来到尸骨所在地时，眼前的景象却再次刷新了他的三观，内心只想无限呐喊六六六……
“丘娃子，回来吃饭了！”牧田杵着篱笆对着田间大喊道。
“来啦爷爷！我抓了个猴子！他还会耍棍！”小牧丘在田间回应道。
不一会儿，牧丘来到了饭桌前，帮着爷爷盛好了米饭。看着桌上的菜，说道：“爷爷，今天怎么全吃蛋啊！”
“哈哈！今天赶巧了！俺们家的母鸡母鸭母鹅今早都下了蛋，你村头黄大哥还掏了俩鸟窝鹌鹑蛋过来，前些天村里发福利，俺还去领了鸵鸟蛋乌龟蛋蛇蛋呢！今天咱爷孙俩饱饱口福就吃全蛋宴了！”牧田欣然说道。
看着满桌子由混蛋做的珍馐，牧丘竟然不知怎么的没了胃口。爷爷似乎看出了牧丘有心思，便说道：“丘娃子，你命苦啊！从小没爹没娘的。但以后你也会长大，也会独立！即便是一个人面对一切，扛起大旗没有什么可怕的，干就完了！”
牧丘抬起头，双眼不知怎么的就朦胧了起来，越来越看不清楚坐在对面的爷爷了。“丘娃子别哭，记住，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，都要勇敢地去面对它，咱们牧家就没出过孬种！是蛋也好，不是蛋也罢，盘他！你是最有种的男人！”
“爷爷，好的，我一定会的！爷爷别走，您再多陪陪我！蛋还没吃呢！……”
………………
其实牧丘早就知道自己又在作梦了，只是想再多看爷爷两眼。每当牧丘遇到困难的时候，爷爷总会出现在梦中，来宽慰自己，即使爷爷没什么文化，翻来覆去也就那几句。可就是这样简单的信念，才支撑着牧丘独自一人，在社会中挺了过来，不自欺，不自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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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爷爷！蛋还没吃呢！唔…这是什么味道……”牧丘缓缓地睁开了双眼，嘴里还念叨着对爷爷的思念，自己的四肢百骸却疼痛无比，像是被丢进插满狼牙棒的洗衣机里面翻滚过一般。
“小友，你可算醒了。老夫猴赛雷，可不敢当你爷爷……”铁棍猴赛雷，在一旁打趣着，他接着说道：“你可真是命大！这样都没死。待会儿再说吧，来先喝了这碗还魂汤！”随即端起了放在一旁由暗金蛋壳盛着的“汤”——这可能是猴赛雷自己的理解吧，只见这碗“汤”中，乌黑粘稠，沉淀了许多不明物体，面上还翻着气泡。这碗还魂“汤”，怎么看都像那一年老师带着全村同学去参观的一家塑料化工厂，刚从废料口流出的污水，还是加热过的。
这碗汤被铁棍猴赛雷顶到了牧丘面前，上面翻滚着的一个大气泡突然炸开，星沫子溅到了旁边的石台上，发出滋滋声响，这可把牧丘吓得够呛，不顾浑身疼痛赶紧坐了起来，一个飞身跳下躲到了石台后方，说道：“老猴！我和你无冤无仇，这玩意儿怕是有毒吧！我牧丘今天就算是饿死在这里，也不会喝它一滴！啊…你干嘛你个棍子！唔……”铁棍猴赛雷用自己的“尾巴”缠住了牧丘的四肢，顺势一顶，让牧丘啊的一声张开了嘴，猴赛雷趁机用“头”把这碗汤灌倒了牧丘嘴里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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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牧丘以为自己三番五次“重生”过来又将再次面临死亡时，却发现禁锢着自己的猴赛雷渐渐松开了缠绕。随着一股甘甜入喉，身子渐渐暖和了起来，浑身上下换了血般的胀痛，也逐步消散。
“唔，真香！嘿嘿，还有点好喝，就是这碗汤吓人了些……抱歉错怪你了老猴！”牧丘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，对铁棍猴赛雷说道。
“哼！不识好人心的小友。原来你叫牧丘，一直没问你名讳……既然已经恢复了，那我们就坐下来聊聊吧，在你昏迷这些天里，老夫依稀又记起了一些事情，还是有必要给你‘汇报‘一下……”铁棍猴赛雷把牧丘赶上了石台，并示意让他端坐好，突然严肃的气氛，让牧丘多少有些不自在，毕竟刚才还错怪了他人的好意。
“少爷在上，请受苍猿，家礼一拜！”
“主尊在上，请受猴赛雷，权礼二拜！”
“未护得主尊周全，让主尊受惊受累，请受猴赛雷，求罪三拜！”
“老猴，你这是干嘛，别这样，怪尴尬的，快起…快站直，过来和我细细说来你究竟想起了什么！”一头雾水地牧丘本想扶起正死命磕“头”的猴赛雷，却发现他本就是一根铁棍，怎么扶。
“主尊，且听我细细道来。一是我本你家祖上兽宠，主尊为家主后人，此乃家礼一拜；二是我乃主尊精血所启，日后定当为主尊驱使，效牛马之力，此乃权礼二拜；三是我未护得主尊周全，让主尊险些爆体而亡，此乃请罪三拜。望主尊开恩赐罪！”猴赛雷还是一直匍匐在地，不肯立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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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尊……好吧，牧丘少爷……”猴赛雷还是不愿意直呼牧丘名讳，继续说道：“老夫本是大力金刚猿，已有八百年修为，乃八阶土木系玄兽，后因机缘拜入家主门下得名苍猿，这是老夫的身份。目前只能记起这些信息。家主的名讳和相貌，好似在心头被抹去一般，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。后来又有一事，家主遇难受困，且将当时已成暗金蛋的少爷、以及家主的本命武器托付于我，逃出生天。路途当中不断有恶人来袭，老夫也身受重伤。且当老夫逃至昆泽山脉一处瀑布前，与一区区六阶后期吞天紫蟒争斗遭遇暗算，伤势再次加重，后用秘法潜入此山腹中，终因体力不支而身亡……因护主未遂，亡后夙愿念力过强，一缕亡魂萦绕在这棍上，便成了器灵……”
牧丘听后若有所思，示意猴赛雷继续说下去，道：“在这洞中也不知岁月几多更替，渐渐地老夫便陷入沉睡。直到那日少爷你的精血溅入此棍，因为血脉乃家主之后，有股熟悉的味道，此棍便唤醒了我自动与少爷缔下了契约，可以说现在此棍也是少爷的本命武器了……只有在上一任主人神魂消散后，本命武器才能易主……”想到这里，铁棍猴赛雷身上的光芒竟又暗淡了许多。
“老夫已然不是大力金刚猿，此生怕也只能以器灵身份来辅佐少爷了……幸而得少爷赐名猴赛雷，倍感荣光！而老夫却因护主不力，险些让少爷……”猴赛雷这时候恨不得有个地洞能钻进去。
“没事，你不把我救活了吗？不怪你，是我当时太饿了。老猴啊，你接着说。”牧丘旋即安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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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究竟是何人如此歹毒，要害得我如此不得善终！那……除了祖上父辈的信息，关乎我的生母，老猴你……”牧丘紧握双拳，随即问道。
铁棍猴赛雷摆了摆自己的“头”，说道；“更是模糊。若日后记忆有所恢复，我再给少爷叙述一二。”似乎猴赛雷又想起了什么，接着说道：“那日少爷受难，元气充斥经络，紊乱之际是这枚涅槃之戒生得异象，帮少爷化解了危机。老夫只是记得，这枚涅槃之戒仿佛与苍家主上夫人有关……”
牧丘看了看右手上的这枚戒指，上面的红宝石似乎比之前暗淡了些，因为没有更多的信息，所以也暂且放下这件伤害过他又救过他的宝贝，便不去追问猴赛雷了。随后，在与猴赛雷的交谈中，才得知那碗还魂汤的由来。猴赛雷在洞中觅得一处水源，后又将牧丘采摘分割好的芥元灵芝、血虹松果捣碎，前者有凝实神魂、巩固修识作用，后者为理清血毒功效，此两果皆不含元气；再辅之以无相菩提果调味，这种浆果很神奇，不同颜色有不同的味道，酸甜苦辣辛，除此之外同样也有具备巩固修识的作用。然后猴赛雷用自己的身体飞速旋转搅拌，就做出了那碗卖相十分恐怖的还魂汤来。
而后又从猴赛雷口中得知，此地乃玄星，果真并非地球！玄星之上有诸多种族，各自繁衍生息。其中以兽族为首，称霸世界。人族的势力在当时还不算强盛，但好在有诸多以元气修炼为主的武者、修士，甚至还有另外一块大陆上以法力修炼为主的魔法师护卫自身，人族也得以安居于一隅。但通过观察和考究洞内植物的生长情况，猴赛雷初步判断离当日进入洞中之时，怕是已过了万年之久……玄星此时是个什么样的情况，却不得而知了，牧丘祖上后事如何，更是难料。
聊到这里，牧丘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，自己是从一颗万年前的化石蛋中孵出来的，那猴赛雷不也是万年前的残魂一个？随即便询问猴赛雷道：“老猴……你方才讲，万年前你本是苍猿时，便遁入此山腹中，后由化成器灵。那在这山腹之中，苍猿的尸骨是否……”
只闻猴赛雷爽朗一笑，说道：“哈哈！老夫尸骨尚存完好！这便领少爷前去看看！对了，还有些东西可以取回来，对少爷大有裨益！”旋即，一棍一光屁股小孩，前往了山洞深处。
过程之中，牧丘发现离尸骨所在地越近，那些奇怪的植物生长就越为茂盛密集，还在一处低洼发现了洞顶垂下钟乳石，想必之前猴赛雷所取水源便是从此处来。当牧丘和铁棍猴赛雷来到尸骨所在地时，眼前的景象却再次刷新了他的三观，内心只想无限呐喊六六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