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 花楼常有温柔事 乱世哪有太平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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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舱内很宽敞，放置了许多小方桌，桌上有切成小块的应季水果，旁边有吃零食的竹签，每个方桌下放有两个蒲团，客人进来，可以找一方桌坐下，妈妈可以安排一姑娘陪坐，要是有相熟的，可以让妈妈找来相熟的姑娘。
少年显然不知其中门窍，跟着罗师兄走到一方桌前，想和师兄一桌，罗师兄哈哈一笑，将他推到隔壁。罗师兄叫来妈妈，吩咐几句，便悠闲的吃起桌上的零食，转头再看小师弟，目光呆滞，被逗乐了，嘲笑道：“舞哥儿，放心了，这里是听曲的地，你的处子身不会丢掉，这上一层才是留宿。”
少年也没有答话，只是瞧了瞧师兄一眼，显然有些心怯，不知所措，罗师兄和其他师兄弟又是好一顿嘲笑。
不多时，妈妈领着一群姑娘从二层下来，只道是江南水乡女子多温柔，争奇斗艳，好不美妙身材，搔首弄姿，千娇百媚。这群女子，在妈妈的安排下，一一坐在客人旁边，然后和客人有说有笑起来。
只见一女子来到赵舞阳旁边，说了句：“大爷，奴奴可以坐下么？”“姑娘，请坐，请坐。”赵舞阳忙答道。女子缓缓坐下，只见这女子，年岁不大，二八年华，脸上略施粉黛，一颦一笑，皆有勾魂效用。
“公子是第一次来花船吧，奴奴叫小菲，公子名号是？”这晓菲姑娘轻柔的问道。
“嗯，小菲姑娘安好，我叫赵舞阳，来自杭州城。”赵舞阳比之刚才有所镇静，简单开口回答道。
小菲姑娘用竹签叉起一水果块，送到赵舞阳嘴边，微笑道：“赵公子原来是杭州城人士，我和姐妹们一直想到杭州城去看看，可是未能成行，听说杭州城西湖景美，要是有空闲定要去看看，到时让赵公子带个路，不知道公子是不是会拒绝。”
“不会，不会，姑娘要是去杭州城，定为姑娘安排好一切。”赵舞阳接过竹签将水果放入口中，随口答道。
“那我代姐妹们谢过赵公子。”姑娘一脸信以为真，说完竟伸手牵过赵舞阳的胳膊放在胸口，赵舞阳大囧，亦不知所措，只得由着她。
“小雅姐姐要上台演出了，小雅姐姐是我们花船最会唱曲的。”小菲姑娘道。
就在这时，一蒙着面纱的姑娘走上船舱高台，坐到高凳上，抱着琵琶。虽隔着面纱，仍隐约可见，面容楚楚可怜，娇柔婉转。姑娘低声道：“各位大爷，奴家小雅，今天给大家唱一首金陵城传出来的新词，词牌名《虞美人·风回小院庭芜绿》。”说完，琵琶响起，台上姑娘柔声唱到：
风回小院庭芜绿，柳眼春相续。凭阑半日独无言，依旧竹声新月似当年。
笙歌未散尊前在，池面冰初解。烛明香暗画堂深，满鬓青霜残雪思难任。
歌声婉转曲折，似吟唱，似哭诉，让人听了肝肠尽断，赵舞阳在杭州城也经常去听曲，但是台上姑娘的歌声和歌词胜出百倍不止，少年一时竟入了迷。
这位小菲姑娘，仰着头看着这位公子哥，心想：这位赵公子也是有情有义之人。把赵舞阳的胳膊又搂紧了几分。
“小雅姑娘，再来一曲，我从江宁城来，专门为听姑娘的仙音。”赵舞阳望过去，只见高台下一文人模样的公子，向台上招手道。
小雅从高凳站起来，微微鞠躬施了一礼，开口道：“谢谢这位公子的捧场，那奴家再为公子唱一曲。”
“把头纱摘掉，大爷花了钱，看不到面貌，是何道理，摘掉了让大爷瞧瞧再唱，大爷在江宁和杭州城听曲，从来没有看过带着面纱唱的，你是金贵还是怎的？”一壮汉喊道。
突兀的一声怒骂，将众人的眼光都吸引过去，只见壮汉簇拥在一群人中间，指着台上的小雅姑娘。小雅姑娘被这声怒骂惊住，手足无措的站在台上，台下众多听曲的客人也都怒视壮汉，责怪壮汉冲撞了姑娘。
花船的妈妈赶忙过去，对着壮汉赔笑道：“这位大爷，我们小雅姑娘只展示才艺，您大人大量，要是您有其他相好的姑娘，我让她再多陪陪您。”
“你这老鸨也甚是不讲规矩，什么其他姑娘，大爷我今天就要台上的陪我，怎么不给面子？”壮汉趾高气昂的说道。
壮汉的手下也是起哄：“我们苏州青帮在这太湖上还没有谁敢不给面子，快让台上的美人下来陪陪我们，要不今天的事没完。”
“哎呦，这位大爷，想必今日不是来听曲的，是来砸场子的呀？”花船妈妈脸上一改之前的谦卑之色，厉声问道，“阿牛呢，有人砸场子，还不带兄弟们进来！”话音未落，一个牛一般壮实的黑脸汉子冲进船舱，手里拿着棍棒，后面跟着一群仆从，每人手里都拿着短棍。
“给我打，这群浪货，不知道半年前从哪里蹦出来的，整天游荡在太湖，从来不知道孝敬你大爷。上次在苏州码头没抓到你，害得大爷今日跑到湖州码头来堵你。兄弟们，拿出家伙，让他们开开眼。”壮汉吩咐手下拿出兵器，对着那个叫阿牛的黑脸汉子和仆从砍去，船舱内顿时乱作一团。
壮汉可能哪里见过万顺镖局的人，说道：“船舱里可能有些眼熟的江湖朋友，望各位好自为之，不要插手此事，苏州青帮万元彪在此谢过，等事了，我们让人将船开回湖州码头，大家各行各道。”
“你们怎么能如此行事？钱王也不会管管？船上都是些姑娘，你们欺负姑娘算不得英雄。”刚才那位从江宁城来的公子，开口说道。
“这位是哪里的江湖朋友，要替这群婊子出头？”万元彪冲着公子问道。
“这位万帮主有礼，在下来李青山自江宁城，是唐国礼部主事，非是江湖人士。”白衣公子回道。
“哎呦，还是当官的？你好好的唐国的官不当，跑到我们吴越来宿妓？怎么，你要充作英雄救美？”万元彪嘲笑道，啪，反手就是一声脆响。
江宁城公子后退几步，用手捂着脸颊，瞪大眼睛，万万没有想到这万元彪如此不讲道理，一句没有说完就动起手来。
船舱内很宽敞，放置了许多小方桌，桌上有切成小块的应季水果，旁边有吃零食的竹签，每个方桌下放有两个蒲团，客人进来，可以找一方桌坐下，妈妈可以安排一姑娘陪坐，要是有相熟的，可以让妈妈找来相熟的姑娘。
少年显然不知其中门窍，跟着罗师兄走到一方桌前，想和师兄一桌，罗师兄哈哈一笑，将他推到隔壁。罗师兄叫来妈妈，吩咐几句，便悠闲的吃起桌上的零食，转头再看小师弟，目光呆滞，被逗乐了，嘲笑道：“舞哥儿，放心了，这里是听曲的地，你的处子身不会丢掉，这上一层才是留宿。”
少年也没有答话，只是瞧了瞧师兄一眼，显然有些心怯，不知所措，罗师兄和其他师兄弟又是好一顿嘲笑。
不多时，妈妈领着一群姑娘从二层下来，只道是江南水乡女子多温柔，争奇斗艳，好不美妙身材，搔首弄姿，千娇百媚。这群女子，在妈妈的安排下，一一坐在客人旁边，然后和客人有说有笑起来。
只见一女子来到赵舞阳旁边，说了句：“大爷，奴奴可以坐下么？”“姑娘，请坐，请坐。”赵舞阳忙答道。女子缓缓坐下，只见这女子，年岁不大，二八年华，脸上略施粉黛，一颦一笑，皆有勾魂效用。
“公子是第一次来花船吧，奴奴叫小菲，公子名号是？”这晓菲姑娘轻柔的问道。
“嗯，小菲姑娘安好，我叫赵舞阳，来自杭州城。”赵舞阳比之刚才有所镇静，简单开口回答道。
小菲姑娘用竹签叉起一水果块，送到赵舞阳嘴边，微笑道：“赵公子原来是杭州城人士，我和姐妹们一直想到杭州城去看看，可是未能成行，听说杭州城西湖景美，要是有空闲定要去看看，到时让赵公子带个路，不知道公子是不是会拒绝。”
“不会，不会，姑娘要是去杭州城，定为姑娘安排好一切。”赵舞阳接过竹签将水果放入口中，随口答道。
“那我代姐妹们谢过赵公子。”姑娘一脸信以为真，说完竟伸手牵过赵舞阳的胳膊放在胸口，赵舞阳大囧，亦不知所措，只得由着她。
“小雅姐姐要上台演出了，小雅姐姐是我们花船最会唱曲的。”小菲姑娘道。
就在这时，一蒙着面纱的姑娘走上船舱高台，坐到高凳上，抱着琵琶。虽隔着面纱，仍隐约可见，面容楚楚可怜，娇柔婉转。姑娘低声道：“各位大爷，奴家小雅，今天给大家唱一首金陵城传出来的新词，词牌名《虞美人·风回小院庭芜绿》。”说完，琵琶响起，台上姑娘柔声唱到：
风回小院庭芜绿，柳眼春相续。凭阑半日独无言，依旧竹声新月似当年。
笙歌未散尊前在，池面冰初解。烛明香暗画堂深，满鬓青霜残雪思难任。
歌声婉转曲折，似吟唱，似哭诉，让人听了肝肠尽断，赵舞阳在杭州城也经常去听曲，但是台上姑娘的歌声和歌词胜出百倍不止，少年一时竟入了迷。
这位小菲姑娘，仰着头看着这位公子哥，心想：这位赵公子也是有情有义之人。把赵舞阳的胳膊又搂紧了几分。
“小雅姑娘，再来一曲，我从江宁城来，专门为听姑娘的仙音。”赵舞阳望过去，只见高台下一文人模样的公子，向台上招手道。
小雅从高凳站起来，微微鞠躬施了一礼，开口道：“谢谢这位公子的捧场，那奴家再为公子唱一曲。”
“把头纱摘掉，大爷花了钱，看不到面貌，是何道理，摘掉了让大爷瞧瞧再唱，大爷在江宁和杭州城听曲，从来没有看过带着面纱唱的，你是金贵还是怎的？”一壮汉喊道。
突兀的一声怒骂，将众人的眼光都吸引过去，只见壮汉簇拥在一群人中间，指着台上的小雅姑娘。小雅姑娘被这声怒骂惊住，手足无措的站在台上，台下众多听曲的客人也都怒视壮汉，责怪壮汉冲撞了姑娘。
花船的妈妈赶忙过去，对着壮汉赔笑道：“这位大爷，我们小雅姑娘只展示才艺，您大人大量，要是您有其他相好的姑娘，我让她再多陪陪您。”
“你这老鸨也甚是不讲规矩，什么其他姑娘，大爷我今天就要台上的陪我，怎么不给面子？”壮汉趾高气昂的说道。
壮汉的手下也是起哄：“我们苏州青帮在这太湖上还没有谁敢不给面子，快让台上的美人下来陪陪我们，要不今天的事没完。”
“哎呦，这位大爷，想必今日不是来听曲的，是来砸场子的呀？”花船妈妈脸上一改之前的谦卑之色，厉声问道，“阿牛呢，有人砸场子，还不带兄弟们进来！”话音未落，一个牛一般壮实的黑脸汉子冲进船舱，手里拿着棍棒，后面跟着一群仆从，每人手里都拿着短棍。
“给我打，这群浪货，不知道半年前从哪里蹦出来的，整天游荡在太湖，从来不知道孝敬你大爷。上次在苏州码头没抓到你，害得大爷今日跑到湖州码头来堵你。兄弟们，拿出家伙，让他们开开眼。”壮汉吩咐手下拿出兵器，对着那个叫阿牛的黑脸汉子和仆从砍去，船舱内顿时乱作一团。
壮汉可能哪里见过万顺镖局的人，说道：“船舱里可能有些眼熟的江湖朋友，望各位好自为之，不要插手此事，苏州青帮万元彪在此谢过，等事了，我们让人将船开回湖州码头，大家各行各道。”
“你们怎么能如此行事？钱王也不会管管？船上都是些姑娘，你们欺负姑娘算不得英雄。”刚才那位从江宁城来的公子，开口说道。
“这位是哪里的江湖朋友，要替这群婊子出头？”万元彪冲着公子问道。
“这位万帮主有礼，在下来李青山自江宁城，是唐国礼部主事，非是江湖人士。”白衣公子回道。
“哎呦，还是当官的？你好好的唐国的官不当，跑到我们吴越来宿妓？怎么，你要充作英雄救美？”万元彪嘲笑道，啪，反手就是一声脆响。
江宁城公子后退几步，用手捂着脸颊，瞪大眼睛，万万没有想到这万元彪如此不讲道理，一句没有说完就动起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