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吃了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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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奇凡对着车内的后视镜审视了一番，镜中的自己虽然说不上英俊潇洒风流倜傥，好歹也算是仪表堂堂，单凭外表这一块，应该能配上她吧？至于内在的涵养，这可就说不准了，孙奇凡虽然自筹当年也算是校园一支笔，也曾经迷倒过不少的花季少女，但是，那都是想当年的事情了，现在这个社会，已经不是你会说两句甜言蜜语就能女人哄到手的了，现在这社会，那是讲究四有新人的。
只是，时下的四有新人可不是以前那个什么有理想、有道德、有文化、有纪律了，而是变成了有房、有车、有钱、有前途，掰着指头数一下，这四样自己是一样也不沾边啊！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自己好歹还能有辆车开，只不过那是公家的玩意。
想到这些，刚才那原本还滚烫的心顷刻间步入了北极的境地。
唉，不想了，先把眼前的事情办了再说吧！
发动车子，孙奇凡向叔叔居住的小区驶去。
摁了门铃，开门的是婶婶。
婶婶曾经在劳动局上班，现在也已经退下来了，孙奇凡的堂弟在外地上完大学直接留在了当地，还没有结婚生子，婶婶也就不着急去帮忙照看孩子，没事就抱着一只哈巴狗到处转悠。
“婶子”孙奇凡甜甜的叫了一声，把手中的东西递过去。
“拿这些玩意干什么？”看一眼孙奇凡手中的东西，婶婶转身抱着小狗坐回到沙发上。
孙奇凡尴尬的站到那里，进也不是出也不是，手中的东西更是不知道该前往何处。
好在从书房里出来的叔叔化解了孙奇凡的难堪“小浩来了，过来吧！”
“叔叔，您外出回来了？”孙奇凡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，把东西放到墙角，而后跟叔叔进了书房。
“最近怎么样？”孙奇凡叔叔对张浩还是很不错的。
“还行吧！”孙奇凡支吾着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跟叔叔说了一遍。
“唉，现在的情况对你很不利啊！”孙奇凡叔叔长长地叹口气“这才刚刚上班几天？你竟然惹到了一把手。”
“叔，我也不是故意的，是他……”孙奇凡小声辩解了几句。
“不管怎么样，人家那是一个局里的大当家的，不管出于什么原因，你都应该对他表示尊重，我的面子现在已经不管用了，就拿上次的事情来说，当年他见了我，还不是乖乖的搬椅子拿杯子，如今已是时过境迁，人家现在风头正盛，再也不会理会我这个没什么用处的老主任了。”孙奇凡叔叔凄悲的说到。
孙奇凡叔叔任县府办主任的时候，华锋还只是办公室的一个副主任科员，而且还是排名最后的，就连他伺候的那个副县长，也只是下来挂职的，在县里根本说不上什么话。
但是，官场上的事情都是风云变幻无常，谁也没有想到，那个挂职副县长曾经伺候过的领导会来到省里任组织部长。
组织部长，那是管官帽的，一夜之间，那个挂职的副县长像是脱胎换骨换了一个人，身后有如此强硬的后台，还愁没有前途吗？
短短三五年的时间，这名副县长竟然实现了副县长到县长的跨越，升迁速度之快令所有人咋舌。水涨船高，华锋的身价也跟着上涨，曾经的那个驼背青年再也不见了，从自己的领导任县委副书记的瞬间开始，华锋的腰板就变得笔挺，领导升任县长，华锋接替了孙奇凡叔叔的位置坐上了县府办的头把交椅，孙奇凡叔叔急流勇退，并没有再找什么单位过渡，而是直接办理了内退。
每每想到这些，孙奇凡叔叔都有些自责，如果当初自己当初稍稍弯一下腰，再找个单位过渡一下，或许比现在的情况要好得多，只是，世间哪里又有卖后悔药的。
“叔，这次都是我闯的祸，您说我应该怎么做？”冷静下来的孙奇凡才知道自己确实闯了大祸。
“你现在不是跟那个什么李局长开车吗？那你就紧紧抱住这棵大树，必须对她忠贞不二。”孙奇凡叔叔想了想“小浩，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，要学会看眼色，尤其是你干的这个工作，一定要揣摩好领导的心思，就说那个李小鹏，他爸爸曾经是一个副县长的司机，当时拍马屁的本领那是名声在外，这个小子遗传了他父亲的优良基因，你看他，对华锋比对他老子还好，就算你们都不屑不齿又能怎样，人家的马屁照样拍的咣咣的，华锋喜欢他也是咣咣的，这就是行为艺术。”
行为艺术？孙奇凡实在没有想到这一行也有行为艺术。
虽然只有短短几天的接触，孙奇凡却是最看不惯李小鹏面对华锋时的那副嘴脸，现在听叔叔这么一解释，心中也就释然了：人都有自己的活法，何必在乎别人的态度，现如今这年头，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才是最重要的，你看人家李小鹏，办公室副主任的头衔挂着，腰包里鼓鼓的，节假日开着领导的小车到处转悠，小日子过得比一些副局长还滋润。
“小浩，等过了这几天，叔叔出面请请华锋。”孙奇凡叔叔像是下定了决心“现在是一把手负责制，你一定要跟他搞好关系，该低头的时候还是要低头。”
“叔叔，还是算了吧！”孙奇凡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叔叔再去低三下四的面对昔日的部下“这件事李局长说会帮我处理的。”
“好吧！”孙奇凡叔叔无奈的说道，他也是有自知之名的，如今的孙主任再也不是曾经的孙主任了，曾经的孙主任，那是手握实权的，现在的孙主任，只不过是称呼罢了。
“我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让他们看看。”看着叔叔颓废的神情，孙奇凡暗暗发誓。
“叔叔，您忙吧！我走了。”又坐了一会，孙奇凡起身告辞，婶婶的脾气他是知道的，与其在这里看着别人的眼色吃顿好的，还不如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舒舒服服的啃一个凉馒头，再者说了，自己今天晚上应该不用啃凉馒头，家里还有一个美女等着呢，怎么也得炒几个菜吧！
“好吧！”自从没了县府办主任的帽子，孙奇凡的叔叔在家里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，孙奇凡的婶婶完全占据了主导地位，里里外外都是‘一把手’。
“婶子，我走了。”虽然婶子并不待见自己，离开的时候孙奇凡还是礼貌的打了招呼。
“嗯”只是用鼻音做了回应，孙奇凡的婶子抱着小狗窝在沙发里动也没动。
“总有一天，我会让你改变对我的看法。”孙奇凡在一遍遍的呐喊。孙奇凡觉得，如果有朝一日自己发达了，他不相信婶子对自己还是这样的态度。
离开叔叔的家，孙奇凡并没有马上回家，而是找了一家网吧进去进去，按照表哥说的那样打开新浪读书读书频道找到了他的书，好家伙，竟然有上千万的点击，看来还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。
自己平时的工作也不是太忙，能不能也在这方面发展一下？
受到表哥的启发，孙奇凡心中有了一个新的目标。
兴高采烈的回到车上，刚想发动车子，却见李小鹏正倚在自己的车头上。
“李哥，什么事情？”孙奇凡耐着性子问到。
“一个好消息告诉你，大老板要见你。”李小鹏悠然了吸了一口烟“小子，你有好日子过了。”
“华局，您找我？”十分钟后，孙奇凡规规矩矩的站在华锋办公室的老板台前。
华锋的注意力依然停留在电脑上，并没有因为孙奇凡的到来而改变自己的初衷，久居官场，华锋那揣摩人的心思的本事比孙奇凡想象的要厉害的多，换做出入官场的人，可能早就对来找自己的人寒暄上了，但是华锋却偏偏不这么做，我先晾一晾你，等到你的耐心一点点逝去，然后我在给你致命的一击。
果然，便随着墙角落地钟钟摆的不停晃动，孙奇凡的耐性在一点点的消退，饶是当过兵站过岗，孙奇凡的脸上也开始现出了不耐烦的神色。
华锋斜眼瞧了一下，拿过桌上的杯子抿了一口，这才慢吞吞的说到“我听小李说他是在网吧找到的你？”
“啊？是。”孙奇凡不知道华锋为什么会突然有此一问，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声。
“网吧里好吗？”华锋慢条斯理的问到，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，让人看不出他丝毫的意图。
“……”这一次，孙奇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，同时，心底涌出一丝不祥的预感，感觉华锋要拿这件事开刀。
“到我办公室来一下。”果然，华锋拿起桌上的电话打了一个电话，孙奇凡瞧了一眼，华锋拨打的是局办公室的小号。
不一会，李林气喘吁吁的跑进华锋的办公室“华局，您找我？”
“局里的规章制度你跟他说过没有？”华锋平和的看向李林，话语中却是隐藏着不容置疑。
李林不知道华锋为何会有此一问，天知道，那些所谓的规章制度也就是紧紧存留在墙上，有几个人会拿那玩意当回事，平日里别说是学习了，就连看都没有几个人看上一眼，如果不是为了应付上级的检查，天知道那玩意还会不会存在，只是，华老板为何会有此一问，这实在有点耐人寻味，李林嗅出了一丝别样的气息，很快，他明白过来。
孙奇凡对着车内的后视镜审视了一番，镜中的自己虽然说不上英俊潇洒风流倜傥，好歹也算是仪表堂堂，单凭外表这一块，应该能配上她吧？至于内在的涵养，这可就说不准了，孙奇凡虽然自筹当年也算是校园一支笔，也曾经迷倒过不少的花季少女，但是，那都是想当年的事情了，现在这个社会，已经不是你会说两句甜言蜜语就能女人哄到手的了，现在这社会，那是讲究四有新人的。
只是，时下的四有新人可不是以前那个什么有理想、有道德、有文化、有纪律了，而是变成了有房、有车、有钱、有前途，掰着指头数一下，这四样自己是一样也不沾边啊！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自己好歹还能有辆车开，只不过那是公家的玩意。
想到这些，刚才那原本还滚烫的心顷刻间步入了北极的境地。
唉，不想了，先把眼前的事情办了再说吧！
发动车子，孙奇凡向叔叔居住的小区驶去。
摁了门铃，开门的是婶婶。
婶婶曾经在劳动局上班，现在也已经退下来了，孙奇凡的堂弟在外地上完大学直接留在了当地，还没有结婚生子，婶婶也就不着急去帮忙照看孩子，没事就抱着一只哈巴狗到处转悠。
“婶子”孙奇凡甜甜的叫了一声，把手中的东西递过去。
“拿这些玩意干什么？”看一眼孙奇凡手中的东西，婶婶转身抱着小狗坐回到沙发上。
孙奇凡尴尬的站到那里，进也不是出也不是，手中的东西更是不知道该前往何处。
好在从书房里出来的叔叔化解了孙奇凡的难堪“小浩来了，过来吧！”
“叔叔，您外出回来了？”孙奇凡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，把东西放到墙角，而后跟叔叔进了书房。
“最近怎么样？”孙奇凡叔叔对张浩还是很不错的。
“还行吧！”孙奇凡支吾着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跟叔叔说了一遍。
“唉，现在的情况对你很不利啊！”孙奇凡叔叔长长地叹口气“这才刚刚上班几天？你竟然惹到了一把手。”
“叔，我也不是故意的，是他……”孙奇凡小声辩解了几句。
“不管怎么样，人家那是一个局里的大当家的，不管出于什么原因，你都应该对他表示尊重，我的面子现在已经不管用了，就拿上次的事情来说，当年他见了我，还不是乖乖的搬椅子拿杯子，如今已是时过境迁，人家现在风头正盛，再也不会理会我这个没什么用处的老主任了。”孙奇凡叔叔凄悲的说到。
孙奇凡叔叔任县府办主任的时候，华锋还只是办公室的一个副主任科员，而且还是排名最后的，就连他伺候的那个副县长，也只是下来挂职的，在县里根本说不上什么话。
但是，官场上的事情都是风云变幻无常，谁也没有想到，那个挂职副县长曾经伺候过的领导会来到省里任组织部长。
组织部长，那是管官帽的，一夜之间，那个挂职的副县长像是脱胎换骨换了一个人，身后有如此强硬的后台，还愁没有前途吗？
短短三五年的时间，这名副县长竟然实现了副县长到县长的跨越，升迁速度之快令所有人咋舌。水涨船高，华锋的身价也跟着上涨，曾经的那个驼背青年再也不见了，从自己的领导任县委副书记的瞬间开始，华锋的腰板就变得笔挺，领导升任县长，华锋接替了孙奇凡叔叔的位置坐上了县府办的头把交椅，孙奇凡叔叔急流勇退，并没有再找什么单位过渡，而是直接办理了内退。
每每想到这些，孙奇凡叔叔都有些自责，如果当初自己当初稍稍弯一下腰，再找个单位过渡一下，或许比现在的情况要好得多，只是，世间哪里又有卖后悔药的。
“叔，这次都是我闯的祸，您说我应该怎么做？”冷静下来的孙奇凡才知道自己确实闯了大祸。
“你现在不是跟那个什么李局长开车吗？那你就紧紧抱住这棵大树，必须对她忠贞不二。”孙奇凡叔叔想了想“小浩，人在屋檐下，不得不低头，要学会看眼色，尤其是你干的这个工作，一定要揣摩好领导的心思，就说那个李小鹏，他爸爸曾经是一个副县长的司机，当时拍马屁的本领那是名声在外，这个小子遗传了他父亲的优良基因，你看他，对华锋比对他老子还好，就算你们都不屑不齿又能怎样，人家的马屁照样拍的咣咣的，华锋喜欢他也是咣咣的，这就是行为艺术。”
行为艺术？孙奇凡实在没有想到这一行也有行为艺术。
虽然只有短短几天的接触，孙奇凡却是最看不惯李小鹏面对华锋时的那副嘴脸，现在听叔叔这么一解释，心中也就释然了：人都有自己的活法，何必在乎别人的态度，现如今这年头，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才是最重要的，你看人家李小鹏，办公室副主任的头衔挂着，腰包里鼓鼓的，节假日开着领导的小车到处转悠，小日子过得比一些副局长还滋润。
“小浩，等过了这几天，叔叔出面请请华锋。”孙奇凡叔叔像是下定了决心“现在是一把手负责制，你一定要跟他搞好关系，该低头的时候还是要低头。”
“叔叔，还是算了吧！”孙奇凡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叔叔再去低三下四的面对昔日的部下“这件事李局长说会帮我处理的。”
“好吧！”孙奇凡叔叔无奈的说道，他也是有自知之名的，如今的孙主任再也不是曾经的孙主任了，曾经的孙主任，那是手握实权的，现在的孙主任，只不过是称呼罢了。
“我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让他们看看。”看着叔叔颓废的神情，孙奇凡暗暗发誓。
“叔叔，您忙吧！我走了。”又坐了一会，孙奇凡起身告辞，婶婶的脾气他是知道的，与其在这里看着别人的眼色吃顿好的，还不如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舒舒服服的啃一个凉馒头，再者说了，自己今天晚上应该不用啃凉馒头，家里还有一个美女等着呢，怎么也得炒几个菜吧！
“好吧！”自从没了县府办主任的帽子，孙奇凡的叔叔在家里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，孙奇凡的婶婶完全占据了主导地位，里里外外都是‘一把手’。
“婶子，我走了。”虽然婶子并不待见自己，离开的时候孙奇凡还是礼貌的打了招呼。
“嗯”只是用鼻音做了回应，孙奇凡的婶子抱着小狗窝在沙发里动也没动。
“总有一天，我会让你改变对我的看法。”孙奇凡在一遍遍的呐喊。孙奇凡觉得，如果有朝一日自己发达了，他不相信婶子对自己还是这样的态度。
离开叔叔的家，孙奇凡并没有马上回家，而是找了一家网吧进去进去，按照表哥说的那样打开新浪读书读书频道找到了他的书，好家伙，竟然有上千万的点击，看来还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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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哥，什么事情？”孙奇凡耐着性子问到。
“一个好消息告诉你，大老板要见你。”李小鹏悠然了吸了一口烟“小子，你有好日子过了。”
“华局，您找我？”十分钟后，孙奇凡规规矩矩的站在华锋办公室的老板台前。
华锋的注意力依然停留在电脑上，并没有因为孙奇凡的到来而改变自己的初衷，久居官场，华锋那揣摩人的心思的本事比孙奇凡想象的要厉害的多，换做出入官场的人，可能早就对来找自己的人寒暄上了，但是华锋却偏偏不这么做，我先晾一晾你，等到你的耐心一点点逝去，然后我在给你致命的一击。
果然，便随着墙角落地钟钟摆的不停晃动，孙奇凡的耐性在一点点的消退，饶是当过兵站过岗，孙奇凡的脸上也开始现出了不耐烦的神色。
华锋斜眼瞧了一下，拿过桌上的杯子抿了一口，这才慢吞吞的说到“我听小李说他是在网吧找到的你？”
“啊？是。”孙奇凡不知道华锋为什么会突然有此一问，下意识的回答了一声。
“网吧里好吗？”华锋慢条斯理的问到，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，让人看不出他丝毫的意图。
“……”这一次，孙奇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，同时，心底涌出一丝不祥的预感，感觉华锋要拿这件事开刀。
“到我办公室来一下。”果然，华锋拿起桌上的电话打了一个电话，孙奇凡瞧了一眼，华锋拨打的是局办公室的小号。
不一会，李林气喘吁吁的跑进华锋的办公室“华局，您找我？”
“局里的规章制度你跟他说过没有？”华锋平和的看向李林，话语中却是隐藏着不容置疑。
李林不知道华锋为何会有此一问，天知道，那些所谓的规章制度也就是紧紧存留在墙上，有几个人会拿那玩意当回事，平日里别说是学习了，就连看都没有几个人看上一眼，如果不是为了应付上级的检查，天知道那玩意还会不会存在，只是，华老板为何会有此一问，这实在有点耐人寻味，李林嗅出了一丝别样的气息，很快，他明白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