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五章 天女散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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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杨斌之后,萧凡手机叮咚了声,拿起来一看,竟然是一条到账短信。
两百万!
他整诧异着,忽然来了个陌生电话。
“萧凡,我是梁栋,还记得吗?”
“哦哦,梁局长啊,刚才的转账是你们局里的对吧?”
“是的,我打电话过来就是提醒你一下。另外表达一下谢意,这次真的是出乎我们的预料啊,没想到你的动作这么快。”梁栋夸赞道。
萧凡轻笑了声,说道:“这只是第一件,以后那些文物我会陆续召回来。不过有些不知道被转了多少手,恐怕再也不会现世了。”
“这种事情也是没办法,能找回多少算多少。哦对了,你放心,这次青花瓷重新入库,只有我们内部几个高层知道,不会泄露秘密的。”梁栋忽然想起保密协议。
萧凡淡然道:“秘密是藏不住的,只是能拖晚点,就对我们调查有利。”
比如他们的特查组很严密,梁栋是不应该知道他在主持特查组的。可最后这厮却知道了,而且还刻意打电话过来攀交情。
萧凡想了片刻就知道是谁把消息泄露出去的了,是关振东!
上次他让关振东帮忙盯着吴记当铺,最后自己抓了吴天昊一个正着。随后08号文物就秘密回到了文物局,他只要去他表哥梁栋家里吃顿饭,这事儿就对上了。
还好,知道的都算半个自己人,一下子还不会传开。
可萧凡觉得自己必须要抓紧行动了,一旦幕后大佬察觉,并且开始进行反制行动,那他就会陷入被动。
现在他唯一有突破口的,就是那个用飞蝗石的高手,可这个叫柴翁的家伙行踪无定,神秘异常,行内的人都很少见到他。
萧凡苦思良久也没什么头绪,索性下楼在后院中走动,想要让自己静下来捋清思路。
没走几步,面前一人高的盆栽吸引了他。
倒不是盆栽长得旺盛,而是盆栽的大瓮土面上,竟然铺了许多各色鹅卵在上面。
他凝思了良久,忽然就有了想法。
转身回到房间的时候,杨斌正好在布置任务,他立即扯住他,说道:“石头在哪里鉴定?”
“矿物检测中心?或者地质勘查局?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杨斌不解。
萧凡从兜里取出一颗鹅卵石,说道:“柴翁两次用的鹅卵石都是这一种,表面黄褐色,质地异常坚硬。我相信他肯定经常固定去一条河道采集鹅卵石,只要我们找到这条河道,就不愁找到目击者……”
“有道理,然后根据时间点,调取周边监控,那样就能锁定犯罪嫌疑人。好,太好了,走……”杨斌拉着萧凡就走。
“到底去哪检测啊?”
“我估计局里的技术部门做不来这个,但是我们有物证检测中心啊。”杨斌说完,匆匆的往外走。
萧凡转头对沈追喊道:“追风,开车!”
被老大叫外号,沈追还是头一次,愣了下,立即颠颠的去了。
众人面面相觑,孟庆寒忽然酸酸的说道:“老大好像很器重沈追啊,总是带他出任务。”
“别瞎想,我听头儿说过,沈追速度快,可以躲得开柴翁的石头。”余秋雁在旁边圆场。
顾崇积冷哼了声,说道:“你小子手底下没几下,就别着一副哀怨的样子。有种你把人家沈追打倒啊!”
“你……你们有种跟我比枪法啊!”孟庆寒以前也老喜欢打架,觉得自己手底下功夫高。
可是那天见识了特查组其他男人的功夫之后,就不敢在拳脚方面叫板了。不过他也展示了自己的枪法,得到了打架的尊重。
现在最不爽的,实则是余秋雁。
他来特查组,就是希望出外勤的。可被萧凡当祖宗供了起来,天天留在家里跟金丝雀似得,她最无奈。
要知道家里还有一个女警段嘉威,而人家的预审工作那叫一个完美。说来说去,就她没用。
萧凡现在可没功夫照顾余秋雁的情绪,他带着鹅卵石直奔物证鉴定中心。杨斌先打了电话,把边他一个朋友来接待。
两人还是同学,等他们到了以后立即安排了检测。
这玩意也好检测,敲碎了看成分就行。
喝了几杯茶后,物证鉴定中心的工作人员来了,还拿了一份报告。
杨斌接过来看了眼,对萧凡说道:“这种鹅卵石里面的含铁量特别高,所以质地很硬。这种鹅卵石与林城东望区东望山的石头含铁量相近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,赶紧走。”萧凡放下茶杯,让沈追驾车直奔东望区。
萧凡对东望区略有了解,这是林城的郊区,其中东望区下辖的鱼骨镇就是他常出入的地方。
鱼骨镇离东望山也不远,那里的确有几条小河归入长江,看来那老小子就在那里采石。
到了东望山后,杨斌通知了那里的所长,然后让他找了当地一个村长帮他们带路。
去了一看,三条河,区域特别长,萧凡与杨斌对视了眼,都觉得这个筛查力度太大了,有些不切实际。
但是走近之后,却发觉大部分河道都没有石子,一问才知道,原来这些年鹅卵石行情好,全给厂子铲走了。
再往上游走走,几艘采砂船正在作业,这机会可不能错过,杨斌立马吩咐人过去询问。
可惜连问了好几艘都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,又往上走走,萧凡见远处东望山上亭台楼宇,对村长问道:“那里是什么地方?”
“哦,那是个道观,很早以前就有了。最早的那个牛鼻子老道好像还是峨眉山上下来的,后来还收了几个老徒弟……”村长就是附近的人,了解的比较清楚。
萧凡的面色一变,对杨斌说道:“我看快中午了,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,晚点再查,这是个大工程啊。”
“去我们村吧,有农家乐,河里捞的鱼啊蚌啊,自己后院养的鸡啊鸭啊……”村长很热情。
“好,那我们就去尝尝农家乐!”萧凡笑了出来。
众人原路返回,返回去的时候,杨斌悄悄的靠上来说道:“什么情况啊?是不是有发现了?”
“如果没错的话,今天我们就能抓到这个混蛋。”萧凡没有点名,转过身又招手让沈追过来。
随后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,后者立即跑去开车,竟然原路返回了。
萧凡与杨斌坐了所长的车,直奔东望山脚下的一座村庄,很快车子拐进了农家院。
吃过饭后,萧凡拒绝了所长等人的劝酒,他趁着杨斌应酬之际,借口尿遁,悄悄的上了山。
根据吃饭时候得到的情报,他从一条小路摸索了上去,没片刻转过一个弯,就看到了面前的道观。
这道观也有些年了,修的不算宏伟,但也有供三清的地方,后院还有道士们住的地方。
萧凡不可能直接闯进去,那样打草惊蛇,就他一个人,是没法抓住柴翁的。
而且他不敢肯定这道观中是否有没有其他高手,要是有的话,那他更加被动。
他顺着围墙绕到东侧,随后找了棵靠近墙边的大树爬了上去。很快,整个院子就尽收眼底。
他趴在树上静静地看着,习惯性的侦查情况。
经过十来分钟的观察,他确定道观内大约有五个道士,而会功夫的似乎有两个。不过看样子并不高,只是身强体健。
他又窥探了五分钟,还是没发现什么。他心里暗想,难道是柴翁没有在这里?
不应该啊!
他犹豫了下,准备转身离开。忽然后院角落的一个房间门打开,他等待了很久的柴翁出现在了视线中。
这个家伙的真面貌丑陋的很,嘴巴上还有个豁口,像是被什么咬掉似得,脸上的皮肤干巴巴的,像是人干似得。
但是他行动的时候,却丝毫不受阻,并没有老到连走路都打颤的地步。
萧凡正在聚精会神的观察着,忽然身后传来了一声咳嗽声。
这声音在他耳边如同炸雷般响起,这让他头皮一阵发麻,他有些不敢相信的转过身去。
在观察的时候,他浑身都处于戒备状态,习武之人六感超强,他修炼的《十段锦》更是能提高这方面的能力。
可是他竟浑然不知对方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,这说明,对方是一名绝顶高手。
他低头看去,只见树下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,他身上穿着白底绣鹤的道袍,手中拿着一个拂尘,一副出尘的气质。
“小友,为何在树上窥探?”老道慈眉善目,笑着对萧凡问道。
萧十三怔了下,陪着笑说道:“哦,我是来游玩的。听山下的人说这道观里有一名老神仙,我长这么大什么都见过,就是没见过神仙,所以想来见识一下。”
“那何不敲开山门,进来一叙?”老道笑着追问。
萧凡赶紧回道:“我是凡夫俗子,怎能随便打扰神仙静修。窥视的确失礼,我在这里给老神仙赔个礼。”
萧凡说着从树上跳下,冲着老道行礼致歉。
“贫道也是凡夫俗子,神仙之名可不敢当。相见即是有缘,小友随我来吧。”老道说完转身往山门的方向走去。
萧凡心想打死老子也不可能进去,到时候你跟柴翁联手,老子连跑的机会都没。
想到这里,他转身就跑。
咻咻……
可就在这时,那院墙只剩一阵脆响,紧接着一颗飞蝗石电射而出,照着他的后脑袭来。
“徒儿,不得无礼!”
不等萧凡做出反应,老道忽然侧身,紧接着拂尘扫了出去。
萧凡心里暗想,自己猜测的没错,果然是这老道教了柴翁那暗器手法。
柴翁就算是从墓中盗出飞蝗石的暗器秘籍,也绝不可能知道那天女散花的暗器手法。
那暗器手法可是蜀中唐门的绝技,这么多年都没有入土随葬的规矩,所以萧凡断定有人教了他这手法。
起初他还不知道是谁教了柴翁这天女散花的手法,后来得知这里的馆主是从峨眉山来的,再结合飞蝗石的出处,他大胆断定柴翁就藏身在此。
现在老道喊柴翁徒儿,就完全把他的所有猜测都确定了。
老道的拂尘好生厉害,随意一扫,竟然将那能砸烂人脑的飞蝗石拍飞了出去。
萧凡可不会为此感激,能教出这样徒弟的人,绝不可能好到哪去。
所以他发足狂奔,照着山下就要开溜。
“师父,此乃恶人,不可放跑!”柴翁在后面大声叫喊。
老道面色一变,几个纵身竟然轻松赶上萧凡,拂尘一扫,照着他的腰间缠去。
送走杨斌之后,萧凡手机叮咚了声,拿起来一看,竟然是一条到账短信。
两百万!
他整诧异着,忽然来了个陌生电话。
“萧凡,我是梁栋,还记得吗?”
“哦哦,梁局长啊,刚才的转账是你们局里的对吧?”
“是的,我打电话过来就是提醒你一下。另外表达一下谢意,这次真的是出乎我们的预料啊,没想到你的动作这么快。”梁栋夸赞道。
萧凡轻笑了声,说道:“这只是第一件,以后那些文物我会陆续召回来。不过有些不知道被转了多少手,恐怕再也不会现世了。”
“这种事情也是没办法,能找回多少算多少。哦对了,你放心,这次青花瓷重新入库,只有我们内部几个高层知道,不会泄露秘密的。”梁栋忽然想起保密协议。
萧凡淡然道:“秘密是藏不住的,只是能拖晚点,就对我们调查有利。”
比如他们的特查组很严密,梁栋是不应该知道他在主持特查组的。可最后这厮却知道了,而且还刻意打电话过来攀交情。
萧凡想了片刻就知道是谁把消息泄露出去的了,是关振东!
上次他让关振东帮忙盯着吴记当铺,最后自己抓了吴天昊一个正着。随后08号文物就秘密回到了文物局,他只要去他表哥梁栋家里吃顿饭,这事儿就对上了。
还好,知道的都算半个自己人,一下子还不会传开。
可萧凡觉得自己必须要抓紧行动了,一旦幕后大佬察觉,并且开始进行反制行动,那他就会陷入被动。
现在他唯一有突破口的,就是那个用飞蝗石的高手,可这个叫柴翁的家伙行踪无定,神秘异常,行内的人都很少见到他。
萧凡苦思良久也没什么头绪,索性下楼在后院中走动,想要让自己静下来捋清思路。
没走几步,面前一人高的盆栽吸引了他。
倒不是盆栽长得旺盛,而是盆栽的大瓮土面上,竟然铺了许多各色鹅卵在上面。
他凝思了良久,忽然就有了想法。
转身回到房间的时候,杨斌正好在布置任务,他立即扯住他,说道:“石头在哪里鉴定?”
“矿物检测中心?或者地质勘查局?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杨斌不解。
萧凡从兜里取出一颗鹅卵石,说道:“柴翁两次用的鹅卵石都是这一种,表面黄褐色,质地异常坚硬。我相信他肯定经常固定去一条河道采集鹅卵石,只要我们找到这条河道,就不愁找到目击者……”
“有道理,然后根据时间点,调取周边监控,那样就能锁定犯罪嫌疑人。好,太好了,走……”杨斌拉着萧凡就走。
“到底去哪检测啊?”
“我估计局里的技术部门做不来这个,但是我们有物证检测中心啊。”杨斌说完,匆匆的往外走。
萧凡转头对沈追喊道:“追风,开车!”
被老大叫外号,沈追还是头一次,愣了下,立即颠颠的去了。
众人面面相觑,孟庆寒忽然酸酸的说道:“老大好像很器重沈追啊,总是带他出任务。”
“别瞎想,我听头儿说过,沈追速度快,可以躲得开柴翁的石头。”余秋雁在旁边圆场。
顾崇积冷哼了声,说道:“你小子手底下没几下,就别着一副哀怨的样子。有种你把人家沈追打倒啊!”
“你……你们有种跟我比枪法啊!”孟庆寒以前也老喜欢打架,觉得自己手底下功夫高。
可是那天见识了特查组其他男人的功夫之后,就不敢在拳脚方面叫板了。不过他也展示了自己的枪法,得到了打架的尊重。
现在最不爽的,实则是余秋雁。
他来特查组,就是希望出外勤的。可被萧凡当祖宗供了起来,天天留在家里跟金丝雀似得,她最无奈。
要知道家里还有一个女警段嘉威,而人家的预审工作那叫一个完美。说来说去,就她没用。
萧凡现在可没功夫照顾余秋雁的情绪,他带着鹅卵石直奔物证鉴定中心。杨斌先打了电话,把边他一个朋友来接待。
两人还是同学,等他们到了以后立即安排了检测。
这玩意也好检测,敲碎了看成分就行。
喝了几杯茶后,物证鉴定中心的工作人员来了,还拿了一份报告。
杨斌接过来看了眼,对萧凡说道:“这种鹅卵石里面的含铁量特别高,所以质地很硬。这种鹅卵石与林城东望区东望山的石头含铁量相近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,赶紧走。”萧凡放下茶杯,让沈追驾车直奔东望区。
萧凡对东望区略有了解,这是林城的郊区,其中东望区下辖的鱼骨镇就是他常出入的地方。
鱼骨镇离东望山也不远,那里的确有几条小河归入长江,看来那老小子就在那里采石。
到了东望山后,杨斌通知了那里的所长,然后让他找了当地一个村长帮他们带路。
去了一看,三条河,区域特别长,萧凡与杨斌对视了眼,都觉得这个筛查力度太大了,有些不切实际。
但是走近之后,却发觉大部分河道都没有石子,一问才知道,原来这些年鹅卵石行情好,全给厂子铲走了。
再往上游走走,几艘采砂船正在作业,这机会可不能错过,杨斌立马吩咐人过去询问。
可惜连问了好几艘都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,又往上走走,萧凡见远处东望山上亭台楼宇,对村长问道:“那里是什么地方?”
“哦,那是个道观,很早以前就有了。最早的那个牛鼻子老道好像还是峨眉山上下来的,后来还收了几个老徒弟……”村长就是附近的人,了解的比较清楚。
萧凡的面色一变,对杨斌说道:“我看快中午了,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,晚点再查,这是个大工程啊。”
“去我们村吧,有农家乐,河里捞的鱼啊蚌啊,自己后院养的鸡啊鸭啊……”村长很热情。
“好,那我们就去尝尝农家乐!”萧凡笑了出来。
众人原路返回,返回去的时候,杨斌悄悄的靠上来说道:“什么情况啊?是不是有发现了?”
“如果没错的话,今天我们就能抓到这个混蛋。”萧凡没有点名,转过身又招手让沈追过来。
随后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,后者立即跑去开车,竟然原路返回了。
萧凡与杨斌坐了所长的车,直奔东望山脚下的一座村庄,很快车子拐进了农家院。
吃过饭后,萧凡拒绝了所长等人的劝酒,他趁着杨斌应酬之际,借口尿遁,悄悄的上了山。
根据吃饭时候得到的情报,他从一条小路摸索了上去,没片刻转过一个弯,就看到了面前的道观。
这道观也有些年了,修的不算宏伟,但也有供三清的地方,后院还有道士们住的地方。
萧凡不可能直接闯进去,那样打草惊蛇,就他一个人,是没法抓住柴翁的。
而且他不敢肯定这道观中是否有没有其他高手,要是有的话,那他更加被动。
他顺着围墙绕到东侧,随后找了棵靠近墙边的大树爬了上去。很快,整个院子就尽收眼底。
他趴在树上静静地看着,习惯性的侦查情况。
经过十来分钟的观察,他确定道观内大约有五个道士,而会功夫的似乎有两个。不过看样子并不高,只是身强体健。
他又窥探了五分钟,还是没发现什么。他心里暗想,难道是柴翁没有在这里?
不应该啊!
他犹豫了下,准备转身离开。忽然后院角落的一个房间门打开,他等待了很久的柴翁出现在了视线中。
这个家伙的真面貌丑陋的很,嘴巴上还有个豁口,像是被什么咬掉似得,脸上的皮肤干巴巴的,像是人干似得。
但是他行动的时候,却丝毫不受阻,并没有老到连走路都打颤的地步。
萧凡正在聚精会神的观察着,忽然身后传来了一声咳嗽声。
这声音在他耳边如同炸雷般响起,这让他头皮一阵发麻,他有些不敢相信的转过身去。
在观察的时候,他浑身都处于戒备状态,习武之人六感超强,他修炼的《十段锦》更是能提高这方面的能力。
可是他竟浑然不知对方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,这说明,对方是一名绝顶高手。
他低头看去,只见树下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,他身上穿着白底绣鹤的道袍,手中拿着一个拂尘,一副出尘的气质。
“小友,为何在树上窥探?”老道慈眉善目,笑着对萧凡问道。
萧十三怔了下,陪着笑说道:“哦,我是来游玩的。听山下的人说这道观里有一名老神仙,我长这么大什么都见过,就是没见过神仙,所以想来见识一下。”
“那何不敲开山门,进来一叙?”老道笑着追问。
萧凡赶紧回道:“我是凡夫俗子,怎能随便打扰神仙静修。窥视的确失礼,我在这里给老神仙赔个礼。”
萧凡说着从树上跳下,冲着老道行礼致歉。
“贫道也是凡夫俗子,神仙之名可不敢当。相见即是有缘,小友随我来吧。”老道说完转身往山门的方向走去。
萧凡心想打死老子也不可能进去,到时候你跟柴翁联手,老子连跑的机会都没。
想到这里,他转身就跑。
咻咻……
可就在这时,那院墙只剩一阵脆响,紧接着一颗飞蝗石电射而出,照着他的后脑袭来。
“徒儿,不得无礼!”
不等萧凡做出反应,老道忽然侧身,紧接着拂尘扫了出去。
萧凡心里暗想,自己猜测的没错,果然是这老道教了柴翁那暗器手法。
柴翁就算是从墓中盗出飞蝗石的暗器秘籍,也绝不可能知道那天女散花的暗器手法。
那暗器手法可是蜀中唐门的绝技,这么多年都没有入土随葬的规矩,所以萧凡断定有人教了他这手法。
起初他还不知道是谁教了柴翁这天女散花的手法,后来得知这里的馆主是从峨眉山来的,再结合飞蝗石的出处,他大胆断定柴翁就藏身在此。
现在老道喊柴翁徒儿,就完全把他的所有猜测都确定了。
老道的拂尘好生厉害,随意一扫,竟然将那能砸烂人脑的飞蝗石拍飞了出去。
萧凡可不会为此感激,能教出这样徒弟的人,绝不可能好到哪去。
所以他发足狂奔,照着山下就要开溜。
“师父,此乃恶人,不可放跑!”柴翁在后面大声叫喊。
老道面色一变,几个纵身竟然轻松赶上萧凡,拂尘一扫,照着他的腰间缠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