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四章 变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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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了。他的身体基本上恢复的差不多了,他的痊愈速度,始终那么变态。
不过这次不是在天地大厦醒来的,而是在云城医院。
病房内半个人都没,他异常感慨,这要换成林城,那还不是美女环绕吗?
摸索了片刻,找到了自己的手机。
上面未接电话跟短信一大堆,他没来得及回复,就赶紧跳下床挨个儿病房寻找起来。
他担心余秋雁,这个女人很重要的,她要是出了事,他就只能跑路了。
其实余秋雁就在他的隔壁病房,他找了两个房间就找到了她。
她母亲苗红英来了,正在床边陪着她说话。看到她神色不错,他松了口气。
犹豫了下,他还是敲响了门。
等他进去以后,余秋雁明显有点紧张,赶紧用手拢了拢头发,还悄悄的擦了擦嘴。
萧凡对于她的奇怪动作很诧异,她这是怕自己看到她邋遢的样子?这么没必要吧?自己顶多算是她的领导。
“十三,你醒来了?快坐,今天我来的时候,看到你还在睡就没打扰你。”苗红英对萧凡很热情,还亲自给他拉了凳子。
萧凡赶紧接过凳子,满是歉意的说道:“真的很抱歉,我没料到吕州之行这么凶险,让秋雁出了这么大的意外。都是我太大意了,我检讨。”
“这不是你的错,秋雁作为警察,除暴安良是她的本职。反而我要好好谢谢你,在危险关头,你舍身相救,谢谢。”苗红英很开明。
萧凡摇头道:“愧不敢当啊,我当时可是向余书记拍胸脯保证过的。现在秋雁受了伤,都是我保护不力。”
“行了行了,没人怪你,你就别自己给自己加担子了。”余秋雁赶紧出言打断,摆明了不想让他承担责任。
苗红英白了女儿一眼,说道:“人家萧凡这是谦恭负责的态度,我们又没说怪他,你急什么急啊?”
余秋雁顿时脸红了,扭开头道:“我又没着急,我就是嫌他啰嗦。”
苗红英一副我懂的样子笑了笑,接着又对萧凡说道:“听说你当时愿意用自己的命换秋雁的命,真是难得。如果你喜欢秋雁的话,我跟老余都不会阻止你们的。”
“妈,你说什么呢!”余秋雁顿时着急了,但是喊了一声之后,却埋下头不再说话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
萧凡也愣住了,他没想到苗红英竟然这么直接。
其实他心里也颇为冲动,余秋雁那么美,那么具有吸引力,关键还穿着制服。
而且她的家庭条件也好,这要是娶到手,按照之前余秋雁的想法,他可以入仕,然后在老丈人的呵护下平步青云。
任何男人,在这种时候都没理由拒绝,只要顺水一推舟,这事儿就成了。
可萧凡身上却背负着很多。
他父亲与培公想要的画祖宝藏还虚无缥缈,他心中的最爱蔷薇之仇,也才找到了幕后主使,就连小喽啰李一辰都逍遥法外。
还有他的母亲,她是生是死自己也不清楚,她到底在哪,自己也不清楚。
这些东西他只能一个人去承受,不搞定这些事,他根本没资格与余秋雁恋爱。
试想一下,一哥的女婿某天忽然成为公安部通缉的杀人犯,那会是怎样的一种场面?
那样不仅对余秋雁不负责,就连一哥都会受牵连。
做人嘛,不能光顾着自己爽,也要考虑别人的感受,尤其是自己身边的人。
于是他咧嘴笑了笑,说道:“伯母,你可能误会了。当时我不能不那么做啊,首先我作为秋雁的领导,有义务保证她的安全。其次她要是出了事,我回去也没法交差。我是挺喜欢秋雁的,不过仅限欣赏与同事之间的感情。”
他当面拒绝了,显得非常不近人情。
拒绝完之后,他就找了个借口开溜了。
门一关,余秋雁就把一颗苹果砸在了门上。
接着她再也没忍住,扑进苗红英的怀中就哭了起来。
正所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,对于自己女儿这悲哀的爱情,苗红英唯有叹了口气。
“他是骗人的,就算他再怕爸爸罚他,也用不着以命换命啊。因为爸爸就算是再不讲理,也不可能真的毙了他。”余秋雁哭着喊道。
苗红英拍了拍她的后背,说道:“丫头,妈妈又不傻,当然明白这些。但是他终究还是拒绝了,要么就是他有苦衷,要么就是他有女朋友。”
“他现在没有女朋友!他那么多情,他连敷衍我都不愿意。妈,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啊?”余秋雁委屈的说着。
萧凡与欧阳茜的关系并没有公开,在余秋雁看来,自己的条件比对方好了很多倍。
按照常理,萧凡怎么着都应该先考虑她才对啊。所以当她母亲把问题摆在台面上的时候,她异常期待。
可结果咧,萧凡断然回绝。
苗红英说道:“那就是他有苦衷了!或许你应该多给他点时间,等他把自己的事情解决后,说不准就会回头来找你。”
“我才不要他找我呢,不喜欢就算了,天底下又不止他一个好男人。哼!”余秋雁赌气似得喊道。
苗红英笑了笑,作为过来人,她知道自己女儿陷进去了。
不过她并没有要拒绝的意思,她很看好萧凡,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有很多优秀的特证。
等萧凡回到病房的时候,洛璃已经来了,正站在窗边眺望远处。
他走上前说道:“我还没吃饭呢,你来的时候就不知道带点吃的吗?”
“穿衣服,到外面吃,干爹在等你。”洛璃淡淡的说道。
“早说嘛!”萧凡麻溜的换了衣服,见洛璃还站在那里,他走过去从后揽住她肩头,笑道:“阿璃,看什么这么入神?”
洛璃转过身来,眸子里带着浓浓的担忧,她欲言又止,只是深深的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儿了吗?”萧凡诧异的问道。
洛璃迟疑了下说道:“或许当时我们应该直接去追四姐,现在情况有变,你的账本跟佛像,未必能找回来。”
萧凡差点晕过去,他冲洛璃喊道:“阿璃,不带这样玩的啊。当时你说干爹有安排,我才放弃追踪。现在你又跟我说情况有变,你玩我呢?”
“云城警方检查了你的车,报告上显示有人放光了刹车油。这个环节不应该出现,因为四姐昨天就知道开车的人是你了。她没道理害你。”洛璃神情凝重。
“闭嘴,带我去见干爹,我要搞清楚整件事。”萧凡感觉自己的情绪异常激动,这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?
“走吧!”洛璃不敢看他喷火的目光,走在前面带路。
半个小时后,萧凡坐在了一家酒店的饭桌上,他旁边坐着公孙止与破军。而在对面,是一名干练的寸头青年。这个人,他不认识。
破军抬手给萧凡介绍道:“这位是吕州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洪兵,同时也是622军火失窃案专案组的组长。洪队长,他是我十三弟萧凡。”
“你好,你好……”两人握了握手。
不过萧凡很诧异,他并不知道为什么要介绍这个人给他,所以他看向了公孙止。
“阿军,把目前的情况跟十三说一遍,让他有个大体了解。”公孙止敲了敲桌子。
破军点点头,把洛璃担忧的情况说了出来。
阿研真名叫刘妍,是公孙止收养的义女,并且在十三太保中排名第四。她聪明伶俐,是智囊型人物,在天地公司经常出一些特殊任务。
三年前,622军火失窃案发生,当时吕州公安大学有一批报废手枪需要销毁,按照规定送到了吕州一家钢厂拆卸融化。
当时一切顺利,谁也没留意。
但是一年后,警方破获了一起军火走私案,结果发现,那起走私案中起获的四把五四手枪,全是吕州公安大学的训练枪支。
这可就了不得了,于是成立了专案组,一路往下查。
所有程序都查了个遍,最后在钢厂那个环节发现了问题。
当时钢厂值班的主任,要求工作人员降低了钢炉内的温度,在枪械零件投入钢炉内后,因为温度不够,无法炼化。
在警方监督人员走后,枪支零件被掏出来冷却,然后再重新组装。
警方发现问题后,立即去调查当时的值班主任。可得到的结果,却是两个月前已经因为车祸死亡。
专案组重新调查了车祸原因,发现是死于谋杀。
这起案件顿时就引起了特别大的注意,经过初步估计,这批失窃的军火,大约是一百多支五四手枪。
这些枪支虽然是报废边缘,但是经过专业的维修护理后,依旧是具有超强杀伤力的武器。
不过值班主任死后,并没有留下什么线索,这造成了枪支失窃案成为无头案。
吕州警方经过理论推断,初步确定与622枪支失窃案有关的人,正是吕州军火贩子曹三胖。
曹三胖这时候虽然背着通缉令,但是他行踪不定,极为狡猾,而且耳目众多,几次抓捕行动都失败了。
最接近的一次,吕州警方抓捕了曹三胖军火贩卖集团的二号人物,经过无数次的预审,甚至用极限减刑来谈条件,都没有那批军火的任何消息。
当时二号人物把他几十年前猥亵女童的事情都交代出来了,把他们家祖宗八代都说清楚了,就是不知道军火的事情。
很显然,这批军火只有曹三胖一个人知道。
吕州警方害怕就算抓捕了曹三胖,也追不回那批枪械,于是就想到了派卧底。
而因为此前几次抓捕行动失败的经验,警方害怕内部有曹三胖的耳目,因此选择从外部请援。
听到这里,萧凡大体上就明白了,他说道:“所以吕州警方就找到了我们天地公司,而执行这个任务的,就是四姐。于是两年前,四姐与干爹策划了那起背叛事件,四姐被清理出了门户,去吕州投靠了曹三胖。”
“是的,刘妍是我们与天地公司签约后,打入曹三胖集团的卧底。此前,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,刘妍的表现很不错,两年的时间,成为了曹三胖身边最信任的人……”吕州市支队长洪兵接过话茬讲诉了起来。
就在前不久,警方成功策反了三名军火二道贩子,这三个从大军火商手中拿到军火,然后游走西南边境城市,主要兜售给贩毒成员与团伙。
警方策反这三人之后,让他们以特勤人员的身份,佯装向曹三胖购买军火,然后准备在他们交易的时候人赃并获。
曹三胖多疑,并不决定与这批人一次做这么大的交易。
刘妍在洪兵的指示下,促成了这起交易。
可就在确定了时间后没多久,刘妍忽然失联,一直到今天都没联络上。
而为了不出纰漏,刘妍在与公孙让策划反叛事件后,就再也没有与天地公司联络。
虽然洪兵没有明说,但是却跑来找公孙让,这摆明了是兴师问罪。
“就因为失联,你们就断定我四姐变节?”萧凡的语气有点不善。
洪兵摇摇头,说道:“就在两天前,我们打入曹三胖阵营的另一名卧底被杀。而根据目击者证实,杀人的,正是刘妍。”
这消息真是石破天惊,萧凡浑身打了个哆嗦,就算刘妍没有变节,那么杀卧底也是大罪。
见萧凡不说话,公孙让摆摆手道:“现在一切未明,我们还不能妄下结论。如果真的是阿研变节,我不会姑息,我也会尽最大的努力挽回警方的损失。”
“老爷子,现在最后见到刘妍的,就是这位萧先生。我想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,可以吗?”洪兵转头看向萧凡。
公孙让点头道:“十三,你把当时的情况原原本本跟洪支队长说说。”
“当时没什么啊,我的车忽然失控撞上了树。刚好我四姐的车经过,然后她把我从里面救了出来。”萧凡简单的说了下。
废话,想让老子说真话,可能吗?
洪兵面色一寒,说道:“萧先生,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调查。这起案件牵连甚广,我们部署了好几年的行动,耗费了无数的资源,不能无疾而终。”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啊!”萧凡装作一脸无奈。
洪兵冷笑了声,说道:“萧先生,我们调取了沿途的监控,发觉刘妍跟踪了你很长时间。并且我已经询问了与你同行的余秋雁女士,她告诉我的事情经过并不是你说的这么简单。”
再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了。他的身体基本上恢复的差不多了,他的痊愈速度,始终那么变态。
不过这次不是在天地大厦醒来的,而是在云城医院。
病房内半个人都没,他异常感慨,这要换成林城,那还不是美女环绕吗?
摸索了片刻,找到了自己的手机。
上面未接电话跟短信一大堆,他没来得及回复,就赶紧跳下床挨个儿病房寻找起来。
他担心余秋雁,这个女人很重要的,她要是出了事,他就只能跑路了。
其实余秋雁就在他的隔壁病房,他找了两个房间就找到了她。
她母亲苗红英来了,正在床边陪着她说话。看到她神色不错,他松了口气。
犹豫了下,他还是敲响了门。
等他进去以后,余秋雁明显有点紧张,赶紧用手拢了拢头发,还悄悄的擦了擦嘴。
萧凡对于她的奇怪动作很诧异,她这是怕自己看到她邋遢的样子?这么没必要吧?自己顶多算是她的领导。
“十三,你醒来了?快坐,今天我来的时候,看到你还在睡就没打扰你。”苗红英对萧凡很热情,还亲自给他拉了凳子。
萧凡赶紧接过凳子,满是歉意的说道:“真的很抱歉,我没料到吕州之行这么凶险,让秋雁出了这么大的意外。都是我太大意了,我检讨。”
“这不是你的错,秋雁作为警察,除暴安良是她的本职。反而我要好好谢谢你,在危险关头,你舍身相救,谢谢。”苗红英很开明。
萧凡摇头道:“愧不敢当啊,我当时可是向余书记拍胸脯保证过的。现在秋雁受了伤,都是我保护不力。”
“行了行了,没人怪你,你就别自己给自己加担子了。”余秋雁赶紧出言打断,摆明了不想让他承担责任。
苗红英白了女儿一眼,说道:“人家萧凡这是谦恭负责的态度,我们又没说怪他,你急什么急啊?”
余秋雁顿时脸红了,扭开头道:“我又没着急,我就是嫌他啰嗦。”
苗红英一副我懂的样子笑了笑,接着又对萧凡说道:“听说你当时愿意用自己的命换秋雁的命,真是难得。如果你喜欢秋雁的话,我跟老余都不会阻止你们的。”
“妈,你说什么呢!”余秋雁顿时着急了,但是喊了一声之后,却埋下头不再说话,耳朵却竖了起来。
萧凡也愣住了,他没想到苗红英竟然这么直接。
其实他心里也颇为冲动,余秋雁那么美,那么具有吸引力,关键还穿着制服。
而且她的家庭条件也好,这要是娶到手,按照之前余秋雁的想法,他可以入仕,然后在老丈人的呵护下平步青云。
任何男人,在这种时候都没理由拒绝,只要顺水一推舟,这事儿就成了。
可萧凡身上却背负着很多。
他父亲与培公想要的画祖宝藏还虚无缥缈,他心中的最爱蔷薇之仇,也才找到了幕后主使,就连小喽啰李一辰都逍遥法外。
还有他的母亲,她是生是死自己也不清楚,她到底在哪,自己也不清楚。
这些东西他只能一个人去承受,不搞定这些事,他根本没资格与余秋雁恋爱。
试想一下,一哥的女婿某天忽然成为公安部通缉的杀人犯,那会是怎样的一种场面?
那样不仅对余秋雁不负责,就连一哥都会受牵连。
做人嘛,不能光顾着自己爽,也要考虑别人的感受,尤其是自己身边的人。
于是他咧嘴笑了笑,说道:“伯母,你可能误会了。当时我不能不那么做啊,首先我作为秋雁的领导,有义务保证她的安全。其次她要是出了事,我回去也没法交差。我是挺喜欢秋雁的,不过仅限欣赏与同事之间的感情。”
他当面拒绝了,显得非常不近人情。
拒绝完之后,他就找了个借口开溜了。
门一关,余秋雁就把一颗苹果砸在了门上。
接着她再也没忍住,扑进苗红英的怀中就哭了起来。
正所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,对于自己女儿这悲哀的爱情,苗红英唯有叹了口气。
“他是骗人的,就算他再怕爸爸罚他,也用不着以命换命啊。因为爸爸就算是再不讲理,也不可能真的毙了他。”余秋雁哭着喊道。
苗红英拍了拍她的后背,说道:“丫头,妈妈又不傻,当然明白这些。但是他终究还是拒绝了,要么就是他有苦衷,要么就是他有女朋友。”
“他现在没有女朋友!他那么多情,他连敷衍我都不愿意。妈,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啊?”余秋雁委屈的说着。
萧凡与欧阳茜的关系并没有公开,在余秋雁看来,自己的条件比对方好了很多倍。
按照常理,萧凡怎么着都应该先考虑她才对啊。所以当她母亲把问题摆在台面上的时候,她异常期待。
可结果咧,萧凡断然回绝。
苗红英说道:“那就是他有苦衷了!或许你应该多给他点时间,等他把自己的事情解决后,说不准就会回头来找你。”
“我才不要他找我呢,不喜欢就算了,天底下又不止他一个好男人。哼!”余秋雁赌气似得喊道。
苗红英笑了笑,作为过来人,她知道自己女儿陷进去了。
不过她并没有要拒绝的意思,她很看好萧凡,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有很多优秀的特证。
等萧凡回到病房的时候,洛璃已经来了,正站在窗边眺望远处。
他走上前说道:“我还没吃饭呢,你来的时候就不知道带点吃的吗?”
“穿衣服,到外面吃,干爹在等你。”洛璃淡淡的说道。
“早说嘛!”萧凡麻溜的换了衣服,见洛璃还站在那里,他走过去从后揽住她肩头,笑道:“阿璃,看什么这么入神?”
洛璃转过身来,眸子里带着浓浓的担忧,她欲言又止,只是深深的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儿了吗?”萧凡诧异的问道。
洛璃迟疑了下说道:“或许当时我们应该直接去追四姐,现在情况有变,你的账本跟佛像,未必能找回来。”
萧凡差点晕过去,他冲洛璃喊道:“阿璃,不带这样玩的啊。当时你说干爹有安排,我才放弃追踪。现在你又跟我说情况有变,你玩我呢?”
“云城警方检查了你的车,报告上显示有人放光了刹车油。这个环节不应该出现,因为四姐昨天就知道开车的人是你了。她没道理害你。”洛璃神情凝重。
“闭嘴,带我去见干爹,我要搞清楚整件事。”萧凡感觉自己的情绪异常激动,这里面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?
“走吧!”洛璃不敢看他喷火的目光,走在前面带路。
半个小时后,萧凡坐在了一家酒店的饭桌上,他旁边坐着公孙止与破军。而在对面,是一名干练的寸头青年。这个人,他不认识。
破军抬手给萧凡介绍道:“这位是吕州市刑侦支队的支队长洪兵,同时也是622军火失窃案专案组的组长。洪队长,他是我十三弟萧凡。”
“你好,你好……”两人握了握手。
不过萧凡很诧异,他并不知道为什么要介绍这个人给他,所以他看向了公孙止。
“阿军,把目前的情况跟十三说一遍,让他有个大体了解。”公孙止敲了敲桌子。
破军点点头,把洛璃担忧的情况说了出来。
阿研真名叫刘妍,是公孙止收养的义女,并且在十三太保中排名第四。她聪明伶俐,是智囊型人物,在天地公司经常出一些特殊任务。
三年前,622军火失窃案发生,当时吕州公安大学有一批报废手枪需要销毁,按照规定送到了吕州一家钢厂拆卸融化。
当时一切顺利,谁也没留意。
但是一年后,警方破获了一起军火走私案,结果发现,那起走私案中起获的四把五四手枪,全是吕州公安大学的训练枪支。
这可就了不得了,于是成立了专案组,一路往下查。
所有程序都查了个遍,最后在钢厂那个环节发现了问题。
当时钢厂值班的主任,要求工作人员降低了钢炉内的温度,在枪械零件投入钢炉内后,因为温度不够,无法炼化。
在警方监督人员走后,枪支零件被掏出来冷却,然后再重新组装。
警方发现问题后,立即去调查当时的值班主任。可得到的结果,却是两个月前已经因为车祸死亡。
专案组重新调查了车祸原因,发现是死于谋杀。
这起案件顿时就引起了特别大的注意,经过初步估计,这批失窃的军火,大约是一百多支五四手枪。
这些枪支虽然是报废边缘,但是经过专业的维修护理后,依旧是具有超强杀伤力的武器。
不过值班主任死后,并没有留下什么线索,这造成了枪支失窃案成为无头案。
吕州警方经过理论推断,初步确定与622枪支失窃案有关的人,正是吕州军火贩子曹三胖。
曹三胖这时候虽然背着通缉令,但是他行踪不定,极为狡猾,而且耳目众多,几次抓捕行动都失败了。
最接近的一次,吕州警方抓捕了曹三胖军火贩卖集团的二号人物,经过无数次的预审,甚至用极限减刑来谈条件,都没有那批军火的任何消息。
当时二号人物把他几十年前猥亵女童的事情都交代出来了,把他们家祖宗八代都说清楚了,就是不知道军火的事情。
很显然,这批军火只有曹三胖一个人知道。
吕州警方害怕就算抓捕了曹三胖,也追不回那批枪械,于是就想到了派卧底。
而因为此前几次抓捕行动失败的经验,警方害怕内部有曹三胖的耳目,因此选择从外部请援。
听到这里,萧凡大体上就明白了,他说道:“所以吕州警方就找到了我们天地公司,而执行这个任务的,就是四姐。于是两年前,四姐与干爹策划了那起背叛事件,四姐被清理出了门户,去吕州投靠了曹三胖。”
“是的,刘妍是我们与天地公司签约后,打入曹三胖集团的卧底。此前,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,刘妍的表现很不错,两年的时间,成为了曹三胖身边最信任的人……”吕州市支队长洪兵接过话茬讲诉了起来。
就在前不久,警方成功策反了三名军火二道贩子,这三个从大军火商手中拿到军火,然后游走西南边境城市,主要兜售给贩毒成员与团伙。
警方策反这三人之后,让他们以特勤人员的身份,佯装向曹三胖购买军火,然后准备在他们交易的时候人赃并获。
曹三胖多疑,并不决定与这批人一次做这么大的交易。
刘妍在洪兵的指示下,促成了这起交易。
可就在确定了时间后没多久,刘妍忽然失联,一直到今天都没联络上。
而为了不出纰漏,刘妍在与公孙让策划反叛事件后,就再也没有与天地公司联络。
虽然洪兵没有明说,但是却跑来找公孙让,这摆明了是兴师问罪。
“就因为失联,你们就断定我四姐变节?”萧凡的语气有点不善。
洪兵摇摇头,说道:“就在两天前,我们打入曹三胖阵营的另一名卧底被杀。而根据目击者证实,杀人的,正是刘妍。”
这消息真是石破天惊,萧凡浑身打了个哆嗦,就算刘妍没有变节,那么杀卧底也是大罪。
见萧凡不说话,公孙让摆摆手道:“现在一切未明,我们还不能妄下结论。如果真的是阿研变节,我不会姑息,我也会尽最大的努力挽回警方的损失。”
“老爷子,现在最后见到刘妍的,就是这位萧先生。我想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,可以吗?”洪兵转头看向萧凡。
公孙让点头道:“十三,你把当时的情况原原本本跟洪支队长说说。”
“当时没什么啊,我的车忽然失控撞上了树。刚好我四姐的车经过,然后她把我从里面救了出来。”萧凡简单的说了下。
废话,想让老子说真话,可能吗?
洪兵面色一寒,说道:“萧先生,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调查。这起案件牵连甚广,我们部署了好几年的行动,耗费了无数的资源,不能无疾而终。”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啊!”萧凡装作一脸无奈。
洪兵冷笑了声,说道:“萧先生,我们调取了沿途的监控,发觉刘妍跟踪了你很长时间。并且我已经询问了与你同行的余秋雁女士,她告诉我的事情经过并不是你说的这么简单。”